“我出狱来找你就是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豆豆得了白血病啊!”

文 / 小西红柿去爬山
2018-07-19 02:46

那烟灰缸堪堪从宋斯曼的耳边擦过去,砸在墙上。

宋斯曼站在原处,纹丝不动,她慢悠悠的把支票放进支票夹,转身离开,并礼貌的带了门。

有曾经的同事看见她,她故意拉低领子,让他们看见她脖子上的痕,满脸都写着——“我刚刚和你们老板已经*过见不得人的事情了,知道吗?”

走出大厦,宋斯曼背挺得笔直的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关上车门,她突然仰头捂脸,大声哭了出来!

司机吓得直问,“姑娘怎么了?怎么了啊?”

“我出狱来找你就是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豆豆得了白血病啊!”

宋斯曼抽泣着,“被老板炒了鱿鱼,怕父母知道自己过成这样,没有可以说的地方,觉得生活好苦,好辛苦!”

司机头发发白,也红了眼睛,“哎,你们这些孩子,就喜欢报喜不报忧,做父母的不会嫌你们没出息的,家里的门永远给你们开着的啊。”

“叔叔,我没有家门了,没有了!我永远没有家了!”宋斯曼哭得伤心,司机把车子靠在路边,把打表器摁了停止。

“姑娘,你想哭就哭,叔叔不收你钱了,你哭够了,叔叔把你送到目的地,我也有个女儿,和你一般大,离了婚,一个人带个孩子,她不知道背着我像你这样哭了多少次……”

宋斯曼看到司机眼角的泪花,其实为了生活,每个人都不容易,下了这辆车,不要矫情给任何人看。

到了银行,宋斯曼给了司机车钱,她不占人便宜。

宋斯曼提了现金支票存进自己的卡里,然后去医院看女儿。

快要两岁的豆豆剃着小光头。

白血病,她还不到两岁。

她一定要怀上顾少霆的孩子,一定要!豆豆需要。

避孕药盒子里的药片,不过是维生素罢了。

一次不可能那么容易怀上,她需要确定怀孕后才能断了和顾少霆的联系。

顾少霆在宋斯曼走后砸了自己的办公室,那样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爱*,似乎也没能将他心中火气浇灭。

开会,骂人,从 HR 到市场部,甚至连财务部,无一幸免,全部被骂得狗血淋头。

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九点。

顾少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好像每个角落都是宋斯曼的味道,他又想起了她肚子上的疤痕。

宫外孕!

“我出狱来找你就是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豆豆得了白血病啊!”

他以前没用tao的时候就在外,除了那次在她父亲面前失去了理智,十年时间,他连药都没让她吃过,她跟别的人乱*,连*都不戴!

竟然还搞成了宫外孕做手术!

顾少霆感觉自己这一天心肺里都於堵得厉害,透不过气。

这两年多,他事业上的成就很大,几乎没日没夜的工作,除了压力太大每天晚上需要安眠药入睡,他从来没有想过她。

今天,她把他的生活全部搞乱了,一团糟!

脑子里依然是她在法庭上说过的话,“两清了。”

两清了她还跑来找他?还来问他要钱?

她是故意的,她想告诉他,她现在找不到工作,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他害的,她竟然还提出让他给她介绍男人。

顾少霆咬牙切齿,抓起衣帽架上的西装,出了办公室,助理很快跟上,“总裁,春江集团的少东约您在天上人间……”

“不去了,推掉。”顾少霆抬腕瞄了一眼表面,“你去查一下宋斯曼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顾少霆脑子里出现了很多画面,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女人穿着火红色的露背礼服,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

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在她身上摸一把,捏一下,只要那些男人拿出支票,她就可以跟他们走进黑暗的角落,那些角落里不断的溢出她的浪叫。

顾少霆的嘴唇很干,他咽下唾沫,又补了一句,“马上去办!”

然而顾少霆回到别墅后,接到助理的一个电话,“总裁,查不到,她从监狱里出来后,既没有租房记录,也没有住宾馆的记录。”

顾少霆手中夹着烟,他猛吸了一口,“不可能,她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是的,她没有可以去的地方,除非她有了别的男人!

顾少霆根本没有办法淡定。“继续查,必须给我找到她的住址!”

顾少霆暴躁的挂断电话,手机突然跳闪着一个号码。

上面的名字,时隔两年八个月,再次显现,“斯曼小心肝”

这是当年宋斯曼抢过他的手机备注的名字,顾少霆握了握拳头,背上很热,他站起来走到空调的风口下对着吹。

半晌,刚要接起电话,对话已经挂断。

顾少霆低咒一句,草!

刚在犹豫要不要拨回去,电话再次响起来,他冷漠的接起,“喂。”

“少霆哥。”宋斯曼的声音很是欢快。

顾少霆皱着眉头,很不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躁动了一天,而宋斯曼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晚上赌博,钱输光了,能不能再给点?”

“我出狱来找你就是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豆豆得了白血病啊!”

顾少霆握着手机的手紧得发颤,宋斯曼从来不赌博!她在监狱里都染上了些什么恶习!

“你知道的,在监狱里面很无聊,平时就赌点小玩意小事情打发时间,出来一时半会没有工作,不知道干什么,就去赌了几把,欠了点钱,你能不能给我?”

顾少霆走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赌点小玩意?小事情?”

赌博还赌事情?

可他总觉得不那么简单!

“赌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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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子等人取下梯子放在马车前,喜鹊先下了马上,而后便将赵淑慢慢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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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爷’掂了掂油纸包,得意的扬了赵淑一眼,准备离去,听说君郡主最是无用,空有郡主的封号,混得却还不如他们家的一个庶出小姐,平日里府上的庶出不受宠的姑娘们,也是任他们欺辱的。

赵淑轻笑,笑得极为宽容,前世便是这样的白眼她受过不知凡几,不过现在她为什么要忍?

“可是杨家的杨爷?”她声音不大,但整个一品居的门前都没说话,便显得她声音很清亮。

那‘杨爷’穿着的似乎是杨家家奴的衣服,但赵淑素来不关注这些,只是依稀记得,并不敢确定,又称‘杨爷’便试探问了问。

“本人杨二公子的长随,给郡主请安。”说是请安,却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大公子入了狱,便是有了污点,一个有污点的世家公子怎能胜任杨家未来家主?大公子无法胜任,便只能二公子顶上,届时他便是整个杨家的大总管,宰相门前七品官,他可是比那七品官大许多,想到未来的美好前途,他更倨傲了。

那‘杨爷’将杨家二公子一报出来,顿时便期待着赵淑对他礼遇有加,以往便是如此,君郡主对世家贵女们的丫鬟比对自己还好,看上什么,只需夸一夸,郡主便主动褪下来赏赐送出去,这些传闻,他听得耳朵茧都出来了。

只是,赵淑听了他的话,却吩咐道:“把东西给我留下,人打一顿,别打死了。”说完,抬脚进了一品居。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还人情

一品居的雅间做得极为精致,画兰雕柱自是不必说,更难得的是,还有几个小院,也极为幽静,分梅竹兰菊四院,琴棋书画四院。

卫廷司订下的一间幽静小院为兰院,顾名思义,兰院果真是种了许多兰花,有如春兰、惠兰、建兰、墨兰和寒兰等。

一盆盆放在路旁,还有竹林小径,光路途便极为幽静了,赵淑看了暗暗为一品居的老板点赞,难怪一品居能开遍大庸,这份肯花大价钱装饰的心,便足以比好多商人店铺好太多。

微分拂过,便有兰香袭来,“郡主,如今入了秋,其他兰花便不开了,唯有建兰,正直花期,您来得巧,昨儿还未开呢。”引路的小伙计放慢脚步,介绍着,脸上的笑容也多是得体,放慢脚步让赵淑等人得一欣赏兰花中正盛开的建兰,又不至于停滞不前。

赵淑循着花香看去,果然见不远处有几盆正怒放的建兰花蕊,兰花花色并不醒目艳态,花叶也细长有力,静静的在角落里盛开着,给人极为质朴文静、淡雅高洁之感。

“确实开得好,梅兰竹菊,此乃四君子,世人常用兰章来赞誉诗文之美,而诗文常用兰香做君子之赞。”她说这话是见着庭院中有两句话,为‘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老夫子的话大善。”小伙计显然是受过上好培训的,竟连这两句话出自孔老夫子都知晓。

赵淑暗暗决定,待到自己的店铺开张,定也要培训一批知书达理的伙计出来。

说话间已经来到厅前,然到了厅前赵淑却愣住了,只见厅内有描兰白玉屏风遮挡。一左一右,右边卫廷司端坐在内,而一丫鬟向赵淑走来,“郡主,这边请。”

见着卫廷司,赵弼便打算折返回去,她已过七岁。若此时外出再与男子共处一室。传将出去,不知多少人会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她虽不怕。却觉麻烦。

她刚折身,卫廷司便道:“郡主难道不想看戏吗?如今已经搭台,只等郡主入座了。”

赵淑看向她,从袖口处取了面纱围在脸上。既是遇上了,还搭台看戏。她怎好折返回去?只得将面纱蒙住脸庞,若他人‘不小心’瞧见了,也不至于没有辩解之余地。

在喜鹊的搀扶下,她坐在卫廷司对面。两人之间有屏风相隔,倒也看不见彼此。

“不知大人安排了什么好戏?”赵淑抿了口刚上的毛尖,闲话家常般问。

卫廷司坐在屏风另一面。一动不动,坐姿笔直。眼睛目不斜视,脸也木着,并无太多表情。

听了赵淑的话,他淡淡的道:“借郡主的势罢了。”

赵淑心想,你借我的势还少吗?

不多会,小朱子一瘸一拐的从竹林小径上走来,到赵淑身边,低声禀报:“郡主,人都赖齐了。”

“等着吧,待会把动静弄大一些,越大越好,让你寻的人都寻来了吗?”赵淑语气淡淡,只是眼底的寒意,无人得见。

小朱子有些忧虑,若让人知晓郡主竟与此等人来往,不知要如何编排郡主了,王爷又不在,哎,点了点头,“来了,正候着呢。”

“叫来见我。”赵淑望了望随处可见的君子兰,以前她也爱学着文人雅士爱兰,却从不知晓君子为何自诩为兰,如今她大约是有些明白了,此生她是做不成兰了。

小朱子领命下去,不多会便带了一长相极为俊俏的男子过来,男子不过二十一二岁模样,长得真是极美,若不是出生限制,他的名声怕是不比号称城北徐公的卫才韬小。

想来是生活环境之故,男子给人的感觉略显阴柔,只是纵他无英雄之气,却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卫廷司见京城第一小倌竟然被小朱子领了进来,瞳孔一缩,听闻前朝有公主豢养面首数十,莫不是?一想到某种可能,他便觉自己火气旺盛,拳头紧握,若对面果真会传来什么不好的声音,他定要掀桌,问一问给了自己许多惊喜的小郡主,如此任性妄为,可是要把自己毁了?

别人瞧不起你,你便要自暴自弃吗!理智让他顿住了立刻掀桌的冲动,近来的印象中,赵淑断不是那样的人。

“奴拜见郡主。”绝色小倌跪下,低着头给赵淑请安,他自入了那烟花柳巷之地,便是第一次有女子找他,还是个小孩子,听闻皇家贵人多有圈养面首的,若能入得王府,再也不用服侍那些臭男人也是好的。

赵淑瞄了一眼,道:“抬起头来。”这声音,这姿态,像极了圈养面首的女王。

小倌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看着赵淑,一双凤眼顾盼生辉,赵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双眼睛真是太勾魂夺魄了,不过是瞧一眼,便让初春等人芳心乱跳。

“叫什么名字?”赵淑继续问,她只是让小朱子去找个出生低与平民,长得美的男子过来,有大用,并不知他姓甚名谁。

小倌有些受伤,郡主不是对自己钦慕才让人给自己赎身的,有些委屈的道:“奴楚央拜见郡主。”

名字倒是与他那通体勾魂的气质不符,不过赵淑并不关心这些,她示意初春将银票取来,初春得了示意,从怀里取出一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楚央看着桌子上的银票噎了噎口水,这么多银票,他见过,也摸过,却不属于他。

赵淑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拿起桌上的银票递给他,“想要吗?想要就拿去。”

楚央吓了一跳,不由的偷看赵淑,眼前的小郡主双眼清明,面色如常,并未被他迷住,他也算是老江湖,顿时明白赵淑这是有事让他做。顿时接了银票,对赵淑磕了个头,“郡主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奴定不负郡主之恩。”

“附耳过来。”赵淑招了招手。

楚央跪趴过去,赵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待说完。他已目瞪口呆。

“事成之后。本郡主许你良民之身,自此安居乐业好好过日子。”

楚央愣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赵淑。似乎在回味她的话,良民之身,安居乐业好生过日子,这是他梦寐以求而不得的。哪怕苦些累些,也比在勾栏院内给人宽衣解带强。

“怎还不谢郡主大恩?”小朱子提醒。

听了小朱子的话。楚央猛的对赵淑磕了好几个响头,“奴多谢郡主大恩,定完成郡主之事,请郡主放心。”

赵淑听了摆手让他下去。小朱子一看郡主放人急忙高兴的把人待下去,幸好郡主不是学别人养男宠,虽然他私心想着郡主年纪还小。定是不知何为男宠,但保不齐晓得呢?毕竟这男人长得太好看。还听话任其玩弄,找来楚央他便后悔了,只是满京城再也寻不到比楚央更符合郡主要求的人。

众人见赵淑此举,都松了口气,卫廷司紧握的拳慢慢松开,犹如寒霜的脸也缓和下来,站在旁边的心腹张昌奇怪的看着卫廷司,卫大人仿佛有怒气,然而他想了想,自己并未惹到大人啊?难打是严责葎那小子?肯定是,严责葎那小子总会错意办错事。

楚央下去后,不多会,便听到隔壁院子有吵闹的声音传来,“王沐轩,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二,给你钱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你把东西给我便罢了,若是不给,休怪我不客气!”这是王沐轩的声音。

赵淑望向隔壁院子,站起来想要过去看看,卫廷司去叫住了她,“郡主还是莫要过去的好。”

“大人可只我要去做什么?”赵淑还有后招需要亲自去办才能奏效,她其实也不想亲自上场的,只是可用之人太少。

卫廷司站起来,走到赵淑面前,看着她,自从打江南归来,他第一次见赵淑,觉着长大了许多,眉眼没那么青涩了,想来过不来两年,便会出落得亭亭玉立。

“郡主在此处听着便好,借郡主之势太多,也没能做到保密,此次便算还郡主人情,作为泄密的补偿。”他说完也不等赵淑回话,拂袖而去。

“郡主,咱?”小朱子忙问,此次定不能把差事办砸了。

赵淑目视卫廷司离去的背影,其实别人能查到她,与卫廷司关系不大,卫廷司已经帮了她很多了,想了想对小朱子道:“把事情都宣扬出去,记得要人尽皆知。”

“哎,奴才知晓这便去办。”小朱子早已摩拳擦掌,叫了几个人一道,便下去了。

人一走,此处便空了下来,赵淑自是不是那种乖乖在此处坐着听别人吵架的人,她招手,“去找梯子来,我要看看去。”

听墙角?众人面面相觑,郡主怎能听墙角呢。

众人未动,赵淑加重音量,“还不去?”

初春等人吓了一跳,不甘心的下去了,不多会便找来梯子放在墙角,赵淑提裙慢慢爬上墙头。

隔壁是梅园,正好借着梅树将她小小的头遮住,透过繁茂的树叶,能隐约看见有两方人对峙。

“王沐轩,我江景战看错了你,原以为世家之子,必是大雅君子,却不想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辈!”江景战只带个个书童,正气愤的指责王沐轩。

而王沐轩身边却除了王图之外还有另一家奴跟在身边,三人将江景战的回路堵住,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江二,你也配评断世家之子?识相的快把东西给我,否则,你知道后果,你妹妹不是要嫁入沈家吗?若不想被退婚,便不要惹我生气。”王沐轩想起宁国侯府与外租家还是姻亲便顿时有了注意,道长说道帝曾用过的双鱼阴阳玉佩能祛煞,起初他还不是那么相信,如今见江景战如此排斥提到那对玉佩,便无比坚信那是一圣物,非要得到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