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3)——噩梦吓出了心脏病

文 / 耳垣说健康
2021-06-07 09:15

自从那夜,我无意中看见奶奶逼迫父亲毒打母亲,因为无法接受我所看到的那不堪的场面,我在雪夜狂奔,摔下了打靶山,从此烙下了病根。

从那天起,我便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噩梦,每天半夜两三点,我就开始做噩梦——每日一梦,千篇一律的噩梦……

我原本就是先天性心率过缓,每次恶梦惊醒,除了恐惧和大汗淋漓,还伴随着竭斯底里、撕心裂肺的恐惧喊叫,父亲告诉我,噩梦其实也是心脏自我调理的一种方式(其实他是在安慰我),但是每次竭斯底里的喊叫之后,我的心脏都会剧烈地狂跳,每次我都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因为噩梦缠身,我睡眠一直不好,为了照顾我,原本一直都是父亲陪着我睡。长大了,父亲不方便带我睡,但是为了能提前中断我的恶梦,父亲每天夜里两三点都会提前起床守着我,一旦发现我进入恶梦,就用调整我睡眠姿势的办法,终止我的恶梦,或者直接叫醒我中断噩梦。

记忆中,父亲每个夜晚都要起床看看熟睡的我,十多年一直坚持半夜起床……最严重的时候,过了青春期的我瘦得不到六十斤……父亲不得不半夜喊我起来吃药……

我做恶梦的习惯不但是我的痛苦,父亲的心病,也给邻居造成了烦恼。

结婚前,我跟着父母一直住在部队大院里。七十年代初,我们住的是老式的兵营,是那种一整排的红砖的房子,大院里有很多这样的房子,我们那栋的前面、后面、左边、都有。我们把那种房子叫“田字格”,一般的人家都是四四方方的四间房,一个“田”字,门口再盖个小厨房,也用作浴室。在每栋房子的后面会有一个公厕,每栋房子的前面还有一个公共的自来水用水池。

一栋房子就是一个院子,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在自家的门口种上蔬菜。一条小路沿着每家的小厨房的外墙,伸出一条直线,穿过院子的左边门和右边门,再通向其他的院子。

那种房子隔音不是很好,隔壁家大声说话,都能听到动静,谁家要是有吵架声,那是一点也瞒不住左邻右舍的。

不过,我还是很怀念那时的房子,像个大宅院,又像个集体大别墅,整个院子的人好像一家人,谁家都没有秘密,三百六十五天也没有锁门的时候。谁肚子饿了,闻见谁家的饭香了,就先去吃一口,无论去谁家都跟回自己家一样。

虽然家家都有自来水,可是女人们总喜欢去院子里洗洗涮涮的,因为可以在一起说说家常话。男人们有酒就会一起喝。孩子们总是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玩耍,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喜欢在院子里吃,一边吃,一边跟隔壁饭桌上的邻居天南地北地聊着。

现在想起来,住在那个院子里,除了到秋天,梧桐树的果子会漫天满地地飞着让人痒痒的小毛毛,再也找不到那份幸福和完美。

不知道是不是我家人多的原因,我家住的是六间房,也就是一个半的‘田字格’。最初,我家住在那栋房子的最中间,我睡在我家最右边、里面的一间房,外间是父母的房间。

与我一墙之隔的隔壁,原本住着一位单身的叔叔,他只住了半个“田字格”,也就是两间房。后来他的妻子做了随军家属,也搬了进来,听说,那个阿姨身体不是很好,有心脏病。

我睡的床和那对邻居的床只是一墙之隔。有一天半夜,父亲刚起床,还没来得及走出我房间,我就开始了半夜惊叫。院子里的邻居们早就习惯了我的“夜半鬼嚎”,但是那个隔壁刚来的阿姨是第一次在半梦半醒中听到我的喊叫,原本就胆小,又有心脏病的阿姨结果就心脏病发作了。

父亲听到我的喊叫,急忙跑到我房间,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想抱醒我,还没来得及安慰我,就听到门口有人一边咚咚咚地急急地敲着门,一边恐慌地大声地喊着:“李医生,李医生,我爱人心脏病犯了,要急救!”

父亲是部队的军医,听到喊声,父亲来不及放下我,直接抱着我就跑到门口打开开门,到了邻居家门口才放下我,然后对我说;”你快回家,别冻着。“转身就去屋里看病,邻居叔叔可能看见我是光着脚丫子,急忙把我抱回家,又从我家拿走父亲的急救箱,急匆匆又回家去帮爸爸救人。

那晚上,我再也没睡,一直听着隔壁父亲在救人。

Vinery

后来,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事,爸爸和叔叔去找了后勤部,我家就搬到了那栋房子的右边第一家。那栋房子的右边是个小广场,没有人家。而我,就一直住在靠近”屋山头“的那间房,和小广场一墙之隔。再也不会有人被我的半夜惊叫骚扰了。

小时候我很内向,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还不懂得向人倾诉痛苦。有一次,我还没开始惊叫,就一身汗水的从梦中醒来,醒来看到父亲就在身边,知道是父亲提前弄醒了我,我翻过身来紧紧抱着父亲,眼泪立刻无声地奔涌而出。那一晚的泪水,应该是第一次,向人倾述我无法摆脱的痛苦和恐惧……

「甜系小清新」 今天的风好像会说话 ta对你说:再看头给你拧掉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