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早就给我盖棺定论,拍板定罪,还让我永无尽头地偿还她!”

文 / 4个A里里克
2018-04-08 19:04

陆靳南像个地狱出来的厉鬼一样,一步步逼近,说:“这都是你欠绾绾的,凭什么不可以?”

“哈哈哈……我欠绾绾……”尹向晚心里的恐惧让她笑着流下泪来,抖得停不下,“我从来没有欠她,我说过无数次了,是你不听,她的孩子不是我弄掉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她的子宫在不在还未可知!”

“你却早就给我盖棺定论,拍板定罪,还让我永无尽头地偿还她!”

陆靳南听着她的笑声很刺耳,她明明害怕,眼睛却像小鹿一样充满戒备,也充满杀气,为母则刚的道理他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难受。

“别笑了!”

“你却早就给我盖棺定论,拍板定罪,还让我永无尽头地偿还她!”

陆靳南呵斥住她,然后盯着她的眼神,突然有些不敢对视她,又大步逼近了一步,道:“如果打掉你的孩子能让她不发疯,我可以这么做!”

“不不……”尹向晚极力往后缩,却还是被他抓住了手腕,她瞪大了眼睛,恐惧让她嗓音都变了,“陆靳南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亲手杀了他?!慕绾绾是骗你的,她骗你的!她没有疯!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掉自己的孩子你会后悔的!”

尹向晚撕心裂肺地喊着,两行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得一下流淌下来。

陆靳南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样子,一时竟有些心软。

随即想起慕绾绾发疯自伤时候的样子,心又冷冷一硬。

“这由不得你,本来就是你欠的绾绾,这个孩子不该来!”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孩子在我肚子里七个月了,再有两个月他就可以生下来,靳南我求你好不好?我给慕绾绾道歉,我给她磕头,我下跪求她……你不要让她弄掉我的孩子,当初不是我啊!靳南!”

尹向晚死死扒着楼梯嚎啕大哭,头磕在地上,怎么都不放手。

陆靳南弄不动她,也不忍心再弄,只冷下脸,转身吩咐保镖道:“扒下她的手来!”

尹向晚哭得嗓子裂了,脸上的血哗啦啦流,最终却还是被扯到医院去。

医院里,慕绾绾还在发疯,看到她的大肚子以后就要往上冲。

陆靳南赶紧冲过去,也叫了另外的人拦住她。

慕绾绾直勾勾盯着她的肚子,用手指指着,厉声说:“杀了,杀了!把那个东西剖开,搅成肉末拽出来!我来!我亲自来!”

她疯了一样地冲向她,尹向晚吓得头皮发麻,看到周身的情景,无助恐惧到了极点!

“慕绾绾,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装疯卖傻。你疯没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许动我的孩子,否则你会有报应的!”尹向晚恐惧到了极点,流着泪跳着脚大喊着,毁了容的她看起来脸色狰狞至极。

“慕绾绾,今天你敢动我的孩子,我让你不得好死!”

肚子的剧痛让尹向晚往下坠,腿已经瘫软在地上,她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最后的嚎啕大哭,她蓬头散发地乞求着陆靳南,要跪在地上求他,却没想到陆靳南不知听见了哪一句,突然转身冲了过来。

陆靳南脸色狰狞地看着她,蹦出几句话:“你敢诅咒绾绾不得好死?”

“啪!”得一个凶狠的巴掌打到了尹向晚的脸上!

“下贱的女人,那些事果然是你做的,你才不得好死!”

一个巴掌,打得尹向晚晕头转向,痛得找不着北,她透过缝隙看到慕绾绾正得意勾唇笑着看她,知道求助于这个蛇蝎以后没用了,尹向晚抬起脸看向了陆靳南。

“你却早就给我盖棺定论,拍板定罪,还让我永无尽头地偿还她!”

“陆靳南,这个孩子是你的,你看在孩子叫你一声爸爸的份儿上,救救他,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他,而且孩子七个月了,强行引掉,我也有可能没命的……”

最后几个字,尹向晚说的发颤,声音极低,她低下头去,额头碰到了膝盖,低到尘埃里一般求他。

陆靳南犹豫了一下,向医生问道:“做掉孩子的话她会有危险吗?”

“这得看具体情况,如果这位小姐突然大出血,那可能……”

“但这样的概率还是很小的!”医生看到了慕绾绾使的眼色,又一下子改口说。

陆靳南当即就做了决定,冷着脸说:“那就做!现在马上!”

尹向晚被几个壮年男人押着,一动都不能动,她失去血的脸抬起来,凝视着陆靳南。

“为了一个可能不是你的孩子,而打掉你的亲骨肉……陆靳南,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她的话气若游丝,听在陆靳南耳中却刺耳得很。

“你都要上手术台接受惩罚了,还在这里诋毁绾绾,你是想——”陆靳南抄起大掌,又凶神恶煞地到了她面前,尹向晚却抬起脸,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给他,不仅如此,还冷眼朝他笑着,笑得特别妩媚,打啊,他尽管打吧。

陆靳南咬咬牙,放下手,冷声沉沉地道:“还不快动手,等什么呢!”

“你却早就给我盖棺定论,拍板定罪,还让我永无尽头地偿还她!”

尹向晚很快就被带入了手术室,进手术室之前,她手扒住门,气若游丝地看了外面的两个人一眼,疲惫至极地一笑,比哭,都还要难看。

孩子。妈妈对不住你。

永别了。

手术的过程极端危险,尹向晚昏迷之中隐约听见有人喊大出血的声音,有人在门外请示陆靳南,陆靳南好像大喊了一声赶紧救她,不知道是不是真是的。

尹向晚没有理会,只沉沉睡了过去。

一梦,梦到了初见他的那年。

那时的陆靳南为了一个出走的初恋情人,正处于人生的低迷期,尹向晚就像一个热情的小蜜桃一样撞进了他的生活,她开朗活泼,永不放弃,为了博得他的一笑不择手段。

那段时间,陆靳南的笑容开始慢慢增多,也慢慢被这个热情的小东西吸引。尹向晚那个时候真美啊,她是津城最美的名媛,小小年纪,却不知捕获了多少男人蠢蠢欲动的心。

陆靳南也心动了,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占有欲让他紧紧圈着她,不让一步,让其他人半点机会都没有,尹向晚也早就心属于他,两人的结合起初甜蜜美满。

☞☞☞陆靳南尹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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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离去毒龙山,一路下来还带走了一匹矮马,巡岗的强盗盘查王明都说是奉了六当家的命令下山办些私事,蛊惑盘问的人放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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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毒龙山,靠近县城郊野突然有一腥风凶恶的几百年修为的秃鹰盘旋落下,朝王明抓来。

“呔!”王明神威爆发。

被神威气势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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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火力落下,大秃鹫浑身着火,痛苦的颤抖哀鸣,浑身羽毛落尽长出一身火羽,脚下长出第三足,扑棱一声朝天飞起,变作了一只巨大的火鸦灵鸟。

“回来吧,”王明朝火鸦伸出手掌,巨大的燃烧的火鸦落下缩小,到手掌中变佐了一只麻雀大小的火团元灵,在其手掌中啾啾鸣叫刁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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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旁门真传法术,这火鸦秘法提升起修为来还真是突飞猛进。赶快前去县城,此地不宜久留。”王明轻松对自己道,这鹫妖不知是受人趋势还是故意找自己麻烦,小小一成精的飞禽,最是受不住自己皓阳威严,天生就被克制。

得道一飞禽奴役,王明也很高兴,这正如送自己资本一样,让自己能试试这新修炼的旁门法术如何。

王明挎着矮马高兴的继续前行。

天还没傍晚,这条山道上就飞来两个相互追逐的妖修和一个在前疾飞的人族青年,那人族青年来到这里四处查看了一番秃鹫妖挣扎砸下的痕迹,恼怒的大骂了一阵,然后三人竞相追逐飞走。

天色微黑,毒龙山上的二当家军师白面秀才和六当家林炎两人也骑着高头大马从这里路过,天色黑暗后,这两人在附近山上的小庙内歇息,他们也就因此比王明晚进了县城一天。多日不见,那林炎浑身精炼英气不凡,浑身也透漏着一股精炼的外功气息,实力已经大进。庙中歇息,话里话外白面秀才都甚是照顾林炎,两人言语间勾心斗角表现的很是仗义。

下午的时候王明就一路用法力催动矮马赶到了这里的县城,一小片人气稠密的小城池。

过了低低的城墙,找了家客栈安脚,矮马随手也被王明卖给了客栈。晚饭中,王明向店小二打听了城中的建筑,约定明日带自己在城中转转。

天黑后,王明一个人跳出了客栈,朝往县城中的书院。小心的摸进书院,打晕了看守书院的书生,王明当晚在书院阁楼中一目十行,扫视了整座书院内的怨书籍、野史,有十几本书文。

并没有找到这个世界修炼界的太多讯息,但是王明可以肯定,这个世界绝对不是前世所读过的那本小说世界。(直到后来王明才知道,有无之中,混沌世界无数,王明每一次所进入的大多也都是一些因为修炼环境类似而似是而非的世界。)接下来的一件事,就证明了王明的猜测。还有土匪林炎,虽然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开启的情节与过去一本小说中有些相似,但是那本书中的主角可不是‘林炎’这个名字。

第二天天亮,店小二是个机灵之人,早早趁着掌柜的还没有起就拉着王明去街上,到小县中大石桥一带观看那些看相的。

大石桥是小县中一座大木桥,两头是城中很多人的必经之路,在这里有许多的民间摊铺,什么都有。店小二指着桥下背阴一角道,“那,客官,城中算命看相的都在这了。”王明一看才五个摊位,问“你昨日不是说城中有六家吗,这怎么才五个摊铺?“小二噢的一声解释道,“剩下的那一家是丹阳派的仙人,是不出来摆摊的,只有去春阳观上香的香客才有机会见到观主仙人。”王明闻言点了点头,就在一旁茶摊上点了两盏茶水让小二一起坐下,小二客气告辞返回客栈。

王明观察了一会,失望的离开,这五家虽然懂一些面相,大多都是在凭嘴胡说,王明没有看出什么奇特本事。王明转身丢下几颗碎银,离开大石桥。

林炎与白面书生从大石桥路过,林炎望见王明的身影表现惊讶,身旁的白面书生问怎么了,林炎不曾说出望见了王明。白面秀才拉着林炎快速离开,奔往城中目的地。

王明回头深邃的笑,“有意思,没想到几日不见又相遇了,这个小土匪变化竟然这么大,按照眼前发生的其一定会像一个天定主角一样,不断的捡便宜,然后肆意游戏世间事物。”

王明到了下午小心的每一家都翻走了一遍,果然没有太大的收获,一些零散的这五家的笔记书文都并不太罕见。

这个小县内就剩下春阳观的观主王明没有去查看了。接下来的几日内,王明早出晚归往来于城内城外,夜晚一个人就打坐凝练体内的一枚枚金乌灵符,白天在山中游荡。

几日里城中又闹出了一些风波,几个本土帮派的高层死了,与那林炎有关,那个白面书生也消失没有出现。

王明这几天将自己暗藏的那一个空间袋用趁火烧损开口打开,从中倒出了许多杂物和几团幽魂,都被王明焚烧。其中更有几只快要饿死的灵鸟,王明种上灵符练成火鸦役使。

准备充足之后王明选择了一天,深夜探入在城中的春阳观。

王明在春阳观内翻动观中练功室内典籍,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术数秘法。王明出了练功室闯入了这春阳观观主毕元子的房间。

毕元子是一个中老年岁数的道士,眼光犀利敏锐,举止更是一个犀利、颇有城府的老道士。毕元子夜间正在睡觉,突然发觉床榻前站着一衣表光鲜、瘦弱小伙子吓得惊呼,“什么人!胆敢闯入贫道房间内。”翻身滚向床里,挥袖几道暗黑毒针朝王明冲来。王明放出火鸦化作太阳火烛挡在前面。一掌拍出法力,这个修为不凡的老道扇倒在床里边。

毒针被烧碎掉在地上乱蹦。

“阁下是什么人?”

“本座是什么人不重要,本座想要你的卜算天机之术,还请观主赐下。”王明开口直接要。

老道并不愿意,身形挣扎的往里挪,想要坐起来。王明没有让他得逞。

老道还要挣扎,王明放出那五百年妖气的秃鹫火鸦,化作一小屡烛光落在床上,直接将老道的半张石床烧成白灰。老道脸色煞白,认清了形势。

王明离开了春阳观,面露微笑。他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第一座小县中还真的有所收获,王明在那老道那里得到了一小篇天机之术中有名的残文‘紫薇斗数’,约有一百多个字,可语词甚是玄妙,王明心中默念感觉甚是适合自己。

能从这老道这里得到一点紫微斗数的法术,也是不小的奇遇,凭那老道低弱的修为,能拥有这种宝贝已经是很厉害了,要是传出去怕这老道早就被人给杀人夺宝。王明从这老道口中第一次了解到这天机之术的秘闻,据这老道年轻时在丹阳派内修炼时读过的资料知道,这天地间有三大天机术数,分别是上应无数星辰的‘紫微斗数’,合天地大道的‘八卦神算’,和以算学心术著称的‘梅花术数’。这老道正是年轻时奇遇得到了紫微斗数其中一篇的残文,才能在被赶出门派后在外驻地这仍能混得如此滋润的原因。

这方世界还有许多其他的普通相术、偷天之法,都十分的平庸。只有三大术数是天地间的上等妙法,自古传承都十分隐秘,很难能够得传,甚至千百年都不会有真懂的出世,如这老道一般虽有能算名声,可谁也不知道其修的是哪门算数。

能得到一条紫微斗数的线索,王明也十分的高兴,对他来说接下来就是继续追寻剩下的紫微斗数的经文,边参悟这天机之术,边算自己要找的葫芦秘法的机缘。王明从这个老道口中还知道,这世界修炼路一开始是走罡煞合一结金丹的路子,再之后这老道也不了解。但是,结合一些老道口中的事情可得知,最少这是一个与前世小说中一类仙侠十分重合相似的世界。 王明离开了小县城,在这方世界中四处游走了几年之久,四处搜寻这剩余的紫微斗数的篇幅,好在王明已经得到了些许语句,可以参悟后为线索慢慢去感悟、推演追踪。这些年内,王明在小小人间四处走动